“那元家主为了继子竟捐了两栋楼将他塞进来。”
毕竟青城中学除了看中权贵以外,他们还有个条件,那就是成绩,若是成绩不好,管你再大的家室都不能入学。
但元家有岂非普通豪门,只是让元家主动用关系还捐了两栋楼,就为了让那继子进入学校,这其中的缘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对那继子便更加好奇,到底有何种手段。
“听说,那继子叫...季岁岁,对吧?”
人还没入学,关于季岁岁的传闻已经传遍各个班级。
“元哥,那继子不过是一时,哪比得上你。”S班,元朝末身边的狗腿子以为元朝末不满这个继子,便不留余地的各种贬低着。
“那女人是有些手段,竟让元家主直接把他放进来,来了也好,我们得让他知道,这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进的。”
元朝末望着窗外,表情始终是冷淡的。
提到季岁岁,让他又突然想起那双眼睛,只是匆匆一眼,却如同刻在他脑子里一般,上挑的桃花眼明是勾人的眼型,却让他偏圆钝的眼睛增添了一份清,望进去那里面像是一汪泉水。
湿漉漉的,跟个小狗似的。
元朝末的思绪越飘越远,却陡然听见旁边有人说道。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学会了他妈那样狐媚的手段。”
元朝末偏过了头,那几人还以为是自己的贬低见效了,元朝末十分满意,于是便更加恶意地揣测抹黑着。
污染秽语不堪入耳,其中还提到了季岁岁。
元朝末原本冷淡的眉眼变得冰冷无比,幽黑的眸子看起来更加深邃,他只是轻轻一瞥,然后说道:“元家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议论了?”
元朝末这番话让他们有些懵了,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但看见元朝末的眼神后直接被吓得冷汗直流。
“元,元哥,我们错了,之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那人开口求饶,却再没有得到元朝末任何一个眼神。
他知道,他完了。
他回家得被他爸打死,来这学校一是为了荣誉,二便是为了三家而来,而现在,他直接得罪了元家,后果...
他简直不敢想,头皮发麻,竟直接跪了下来,使劲地磕头,汗与泪水一起流:“我错了,元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元哥...”
元朝末直接离开座位,未分给那人丝毫神色。
那人瘫坐在地。
这下是彻底完了。
元朝末为继子出气的消息很快传遍整座学校,不少人表示不理解元朝末的做法,竟会帮助一个跟他争夺家产的继子出气。
也有人说,只是因为那人当着元朝末的面说了一些元家的东西,才让他动气,并不是因为那个继子。
这个说法得到很多人认同,他们并不相信一向冷血的元朝末会维护别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爸爸的继子。
虽然不比私生子让他们记恨,但也足够让他们不喜欢。
但元朝末异常的行为还是让许多人关注这个即将到来的继子。
“岁岁,该去上学了。”脑海中的白圆子呼唤着。
白岁岁有些懵,这才想起来那个名义上的父亲给他报了学校,今天就是他入学的第一天。
穿好衣服下楼后才发现三个人都在餐桌上,上面摆上了早餐,似乎就在等他下来。
他脚步一顿,那个清冷卓立的青年竟是那天瞧见的那人,今日又见到了,他有点想要回房间了。
“岁岁,他是你的继兄,元朝末。”
白岁岁有点害怕这个继兄,看起来冰冷冷的,很不好接触。
幸好,元朝末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让白岁岁才敢迈开脚步。
“岁岁,昨晚休息得好吗?”
季柳在元谱的身侧,目光和蔼地关心着。
这几天,他已经习惯了季柳对他无微不至地关心,开兴道:“谢谢妈妈,我睡得很好!”
刚起床,带着软糯的声音让元朝末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又恢复如常。
元谱看着白岁岁这乖巧的模样,表面冷漠着,但眼底的温情又真实存在,他说道:“赶紧吃早餐,吃完后就跟你哥哥一起去学校。”
听闻继父的话,白岁岁的目光又与元朝末撞在一起,他迅速移开,垂着眼,轻嗅着。
他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一丝丝往鼻腔里钻,很淡,但确实是食物的味道,他被馋得吞咽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