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徐萧爆着粗口慌乱关掉手机,那娇羞的女声结束了,只不过此刻气氛更加尴尬。
徐萧看着洪之言的眼睛不停吞咽口水,这要怎么解释,自己这不是纯纯大变态吗?
“你看这些干嘛?”洪之言这么大大咧咧的人也开始了眼神回避,按理说这是他们第一天交往,没有出去约会在家里一起看电影也是很好的选择。
但是不能一起看这种不正经的片子吧?
难道是自己思想保守了?这么说来那次狐妖也是直接扑上来的。
“要不一起看?”洪之言吸了口气缓缓道。
“你有病啊!”徐萧用力敲打洪之言的头,他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不是故意点开的!只是不小心。”
“不小心?”
“嗯……谁叫你这么笨根本不会谈恋爱!我不得多多努力才行吗?”徐萧把手机屏幕亮给洪之言,上面全是他记的恋爱笔记。
手机只是一晃便被徐萧按灭,洪之言没看清内容但他倒是看清徐萧此刻完全红透的脸了。
而一直别着头的徐萧察觉到了异样,头微微低下那一双剪水秋瞳便直直撞进自己心里。瞳孔轻颤闪着水光,满满的爱意好似要荡出来了。
“谢谢……我没谈过恋爱,但我会好好学的,不会让你太累。”
“你学什么啊你,笨的要死还是我来主动吧。”
“你把你的网站发给我,我不看片。”
徐萧的脏话正欲出口却被洪之言天真真诚的模样噎了回去:“你啊……”
而后就又是长久的沉默,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洪之言裹着被子,徐萧身上还粘着瓜子皮。
兴许是雪景的缘故,整个房间都比平日亮堂了许多,光照在洪之言脸上,他的皮肤比之前更白更粉了。
一阵风不知从哪个缝隙钻了进来,带着一股白雪的味道从两人之间划过去,徐萧感觉身子像是触电一样抖了抖。
“现在是预告时间。”冷不丁的,徐萧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
果然洪之言有些懵地歪了歪头。
“一分钟后我要吻你了,现在跑还来得及,不然……”徐萧咽了咽喉水握紧拳头才敢继续说下去,“不然我会把你吻得喘不上……唔……”
棉被啪一下落在地上吹起那一片瓜子皮,洪之言睡裤上的猫尾巴垂在身后,他主动撞上了徐萧的唇。
洪之言没有多想,他只是不想错过这个接吻的机会,也不想让一切都是徐萧主动。
但也因为没有过多考虑,吻撞得急,牙齿磕破了唇,咸腥味流向舌尖。
“对……”洪之言想道歉检查徐萧伤得重不重,可是后脑勺却被死死按住,徐萧像是疯了一样掠夺着他口中的空气。
氧气缺失,洪之言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腿一软就要摔倒。而徐萧的胳膊却极有力地将他揽住,吻依旧不停依旧疯狂。
似乎是唾液顺着嘴角溢出了些,洪之言抵着徐萧的胸口,瘫软如泥的他根本反抗不了什么。
唇齿交叠唾液交换,房间里只有接吻声。
“呼吸。”徐萧轻推开洪之言留下这么一句后又再次吻住,他耐心地牵引着洪之言和他一同搅动,明明他自己也是初学者。
洪之言因缺氧微微皱眉,他手紧抓着徐萧的衣袖尝试调整呼吸。而后他感觉一只手向下慢慢摸上他的后腰。
“嗯……”洪之言去推,而同时钥匙声在门外响起。
“天啊冻死了,庙会人巨多!你们没出去算明智之举!”郑赢拉开防盗门,手里还提着一个红色塑料袋,“我买的红薯,一起烤吧?”
“你们怎么回来了?”徐萧用力咳嗽几声掩饰尴尬,洪之言也抿着嘴捡起地上的被子上下抖了抖。
“怎么?我们打扰你俩腻乎了?”花间搓着手走进来,鞋还没脱掉就收到了徐萧一击眼神杀,对方话里都是埋怨,“这也是我家,你俩要亲热可以去酒店。”
“说什么呢!”
“我们去天台烤地瓜吧!”洪之言打断了徐萧,他红着脸故作镇静地夺过郑赢手里的塑料袋,一蹦三颠地甩着红薯跑到天台。
门一开,门檐上的雪便啪地砸在洪之言头顶,一股寒风灌进他的衣领,他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睡衣。
喷嚏还没打出来,羽绒服便被裹在自己身上,而后徐萧夹杂着担忧的声音便从身后响起。
“你是笨蛋吗?不知道穿衣服!感冒了之后怎么排练?”衣服被紧紧压在身上,徐萧搂得结实慢慢将洪之言推到天台空地。
脚印延伸出去三四米,洪之言就这么被抱着往前挪动。
徐萧用脚将地上的雪扒拉开,留出一片点火的地方,而郑赢和花间也带着炭炉走了上来。
冬天夜长昼短,炉火烧旺后太阳已经要藏起来了。
洪之言将锡纸包裹在红薯上,自告奋勇的担任起烤地瓜的任务。扇子在他手里扇得如蜜蜂震动的翅膀,红薯被烤得呲呲作响甜香味也已溢出许多。
除了洪之言,剩下三人都站得老远生怕被燃起来的火苗燎了头发。
“你慢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焚尸呢……”花间无力吐槽,洪之言现在很像烧锅炉的,还是在火葬场。
火炉四周的雪已经融化,地面湿湿嗒嗒,洪之言咳嗽得厉害却依旧没停手,嘴里不停念叨“快好了,你们信我!”
三人又看着洪之言表演了一分钟,烟雾散去,那只猫用厚手套拿起一个烤红薯,灰头土脸地笑着从“袅袅云烟”中走出来。
“咳咳……你们看我烤得可好了。”洪之言擦着脸上的黑煤,越擦越花,白猫变黑猫倒显得他牙白了好几个度。
“哼,你还真是……”徐萧无奈摇头,两步上前用纸巾轻轻擦去洪之言脸上的黑色,“你是烤红薯还是烤猫肉?”
“不过烤得确实不错,都流油呢。”郑赢掰开一个红薯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递给花间。
洪之言也将手里的地瓜递给徐萧:“尝尝,可甜了!”
徐萧心里暗爽,但还是皱眉装作不耐烦地张开嘴:“烤个地瓜你还挺骄傲?”
可还没咬上去,天台门被推开。一位中年妇女站在那里,她打量了一下四人后将视线盯在郑赢身上。
“妈?”郑赢身子微颤下意识后退两步。
“打点钱给我,你弟弟不行了。”那女人命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