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考试,结束得比正常放学早了不少。
一进屋,他就瞧见孟挽君裹在毛茸茸的皮卡丘睡衣里,窝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
陈城难得来了兴致,主动搭话:“看什么剧呢,这么入迷,好看吗?”
孟挽君眼睛都没从屏幕上挪开,忙不迭地点点头,“嗯,非常好看,剧情特别带劲!”
说话间,孟挽君注意到陈城的衬衫领子歪扭着,皱了皱眉,伸手帮他整理起来,嘴里念叨着:“先正衣冠后做人,你这孩子,衣服都穿不好。”
陈城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应了声:“哦,刚路上跑着回来,可能弄歪了。”
孟挽君整理完衣领,突然想起王管家昨天的提醒,便问:“你下个月生日吧?”
“嗯,去瑞士旅游回来的第二天,之前体育友谊赛我们拿了第一名,奖励是全班十日游 ,大家讨论之后决定去瑞士。”
孟挽君微笑着点头,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给陈城准备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了。
李秘书效率很高,孟挽君看完一集电视剧的功夫就把事情查的七七八八。
“夫人,事情已经查得差不多了。”李秘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速飞快地汇报着,“那个闹事的人是赌场专门雇来的讨债手,出了名的下手狠辣。换做别的地方,他可能早就动手了。这次除了赌场那边的指示,还有一个海外神秘用户给了他一大笔钱,这才让他有胆子摸到陈家来碰运气。我们还在一公里外抓到了他的同伙,据同伙交代,他们本来计划如果今天拿不到钱,就要采取更极端的手段,至于给他钱的人,他们也不清楚。”
这套手法用到别人身上可能奏效,可这次他们碰见的是孟挽君,还是在陈家的门口,光看得见的保镖就有五十人,暗处还有精英时刻盯着,以防意外。
孟挽君揉了揉太阳穴,精致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复杂的纷争和背后的利益纠葛,她实在提不起兴趣,反正陈淮安总有办法把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
就在这时,张妈脚步局促地走了过来,满脸的愧疚与不安,眼眶也微微泛红。“夫人,都是我的错……”
张妈声音带着哽咽,“我儿子前段时间鬼迷心窍,沾上了赌博的恶习。前段时间我回家,把所有积蓄都拿给他还债了。他当时信誓旦旦地说,以后一定痛改前非,我才放心回到陈家继续做事。没想到,今天讨债的人竟然追到这儿来了,我一猜就知道是他又闯祸了。”
孟挽君温柔地看着张妈,轻声安慰:“张妈,这不是你的错,你别太自责。你先别担心,我给你放假,你回去好好处理家里的事情,有什么困难随时跟我说。”
孟挽君心里明白,事情没这么简单,就算张妈儿子真的又欠债,赌场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找到陈家的位置,背后肯定有人故意在捣鬼。
待张妈离开后,孟挽君看向李秘书,“李秘书,你是怎么想的?”
李秘书犹豫了一下,谨慎地说:“此事有蹊跷,种种迹象表明,恐怕是有人刻意针对陈氏。”
李秘书其实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选择先按下不表。
孟挽君裹紧身上毛茸茸的皮卡丘睡衣,慵懒地半躺下去,神色倦怠,“算了,你把这些情况去找陈淮安汇报吧,他知道该怎么处理。”
“是,夫人。”李秘书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去执行新的任务。
其实孟挽君心里还有一件别的事。
孟挽君吃完晚饭回到卧室,她悄悄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里面是她前段时间瞒着陈淮安偷偷网购的各种情趣内衣。
款式各异,有热情似火的红色蕾丝款,有俏皮可爱的粉色蝴蝶结款,还有神秘诱惑的黑色网纱款。
“生活嘛,偶尔还是需要些调味品的。”孟挽君小声嘀咕着,脑海里浮现出陈淮安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在众多件中挑来选去,最后手指停留在一件黑色丝质款式上。
绸缎质感极佳,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细细的肩带、恰到好处的镂空设计,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性感与诱惑。
当她换上这件内衣站在镜子前时,连自己都被惊艳到了。
镜子里的她,肌肤在黑色绸缎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娇嫩,玲珑有致的身材被完美勾勒出来,眼神中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妩媚与风情。
孟挽君深吸一口气,裹上一件浴袍,走出浴室。
此时,陈淮安正坐在床边看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只是匆匆扫过孟挽君,又重新落回文件上,随口问道:“今天在家都做什么了,看你心情还不错?”
孟挽君走到床边坐下,说了今天看的电视剧,陈淮安一边听,一边时不时回应几句,心思却还在工作上。
“给我递杯水吧。”
陈淮安让孟挽君拿杯水。
孟挽君应下,就在她身体前倾的瞬间,浴袍的带子不知怎么松开了,浴袍悄然滑落。
就在孟挽君松开浴袍的瞬间,陈淮安手中的文件“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原本沉稳的目光变得炽热,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夜,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