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平是你们的父亲,准确来说,是你的养父。不过这位程处应该和你不太亲近,但是很宠亲儿子。”
“所以前两年你逼走余周夜的原因不只是那个傻逼老板的想法,而是你自己的私心,最开始VIC的管理层是你和余周夜,而他一走,你自然就成为了唯一的一个,虽然累点,但是这样的话你就能作为商人而不是小教练出现在大众眼前。”
“你急着向你养父证明你自己的能力,事实上你也成功了,所以将亲儿子交到你手中,大抵是想让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能找点儿自己喜欢的事情做。”
程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花了很多钱调查这些吧?”
“我只是不太明白,一开始对我说年轻人要有野心的前辈怎么就成了只注重利益的商人。还有现在的VIC,算个什么东西。”
“所以你要走了对吗?”
“是。”
“至少打完今年......违约金是你这几年一半的收入了。”程双这是第一次真正地认识到木惊蛰不是他印象中的那个小孩子,他一直都觉得他只是在意气用事。
“放心,我会打完的。不是因为钱,是因为我答应过的。”
答应过他们会再拿一次PGC冠军。
哪怕这次因为手伤要他拼了命地全力以赴,他也要做到。
因为他更不想给自己留下其他的任何遗憾。
三场比赛结束,选手们依次回到休息室调整状态。
程古跟着三人一进门就大喊大叫地要找Sunset,却只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程双,他在盯着桌子上放着的咖啡。
程古后背一凉,看向了徐秀,徐秀一脸漠然,没回应他的眼神。
程双声音很是疲软地开口:“这里面真的放了兴奋剂?”
没人说话。
“我问你呢程古!你他妈耳聋了?”程双猛地一拍桌子,对着程古吼。
程古也吼回去:“你又为了他骂我?上次也是这次又是!到底谁是你亲弟!”
白柯看着闹剧,声音清清冷冷却覆盖过争吵:“他不是你亲哥。”
“你也知道了?”程双转向白柯,“也是,你家的本事我早该知道,所以你也要离开了是不是?”
“也?还有谁要走?”吴悟本来不敢吱声,闻言看向白柯。
白柯没理他,也没回答程双:“他呢?”
“医院。”
白柯点点头,转过身冷冷地看了一眼程古又挪开:“队长不在,好好打,打个好成绩等他回来,总不能真离了Sunset就不行。”
吴悟连连点头,他是知道木惊蛰今天不上场的事情的,木惊蛰也给他稳了很久的心态,所以他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差。
至于刚刚听到的那些事情,什么事情来着,他不太记得了。
只知道程经理拉着Tone单独聊到快要上场,后面三局打完又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他注意到桌子上的咖啡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小摊水还在原来的位置。
他不喜欢喝拿铁,所以不觉得可惜。
可是外哥好像挺喜欢的,盯着看了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