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郑工聊完以后，我就开始自学了起来，说实话，郑工推荐的这本书还真不错！我以前怎么没注意过？难道是因为包装太朴素了？而让我忽视了它的“真材实料”？正当我读的津津有味的时候，隔壁突然吵了起来！

“改改改！还有完没完了？您要是没想好，我们可以给您时间再研究研究、思考思考！老这么让我们改，玩儿呢呀？一次两次的也就算了，大部分设计也没有一次到位的，但是您这个都已经定稿签字几次了？还要大改！您这……是……您是跟我们签补充协议了，但是那也是就补充了一次吧？您这个大调都几次了？您们这也是个大公司啊！怎么定稿签字跟闹着玩儿是的呢？……”

“李工李工，别生气别生气，我来我来说。”

只见一个长相温柔年长慈祥的老爷爷把电话接了过来，继续跟那边沟通。

“陈总啊，我是柳振祥……诶诶……您说、您说……是是……诶，但是陈总啊，这个事儿呢您说的我都理解，确实有的问题也不是您们想改的，上面规划变了，自然很多东西就得调整。事儿呢，确实是这么个事儿，大家也是都知道情况，但是我们小李啊虽然态度上可能刚才确实有些激动了，但是她也确实没有说错哈，我们的实际工作量也确实是超出了咱们签订合同以及补充协议很多了。陈总，看能不能您们再协调协调领导们，请示一下，咱们再追加一些设计费呢？”

“不是柳总……”李工刚想开口，被柳总举手挡住了，示意先等待，他自己先处理，一会儿再沟通交流。一边说，一边往窗户边儿上走去。

李工自己在座位上继续嘀咕，“这就不是追加设计费的事儿！他们就是老一会儿一个主意，规划上的问题不就那么一次么？红线区域范围的调整，还有什么啊？就老拿那个说事儿！自己想不明白要怎么弄，还不听我们建议，非要自己来，老让我们小孩儿白改，一天天的瞎折腾！”

“李工李工，别生气了啊！柳总这不是出面了吗？他会处理好的，咱们一会儿听领导安排吧，别生气了啊！为了这破甲方不值得！要不咱不又得上最贵的面膜了吗？”

“可不是嘛！用最贵的面膜、最贵的眼霜，熬最长的夜！气死我了！”

……旁边的几个同事凑过去一起安慰李工。

“看来李工这次是真生气了啊！”这时候，我后面的大哥突出开口说话了。

“你……？也知道？”

“那当然了！你要知道，咱们三部的全部效果图都是从小哥我这里出去的，忙的时候，连一部的活儿有时候都要交给我来弄！”

他滑了滑椅子，凑过来跟我说，“就这个甲方，让我改了好多次不说，每次基本上都是从头来过！你看一般改方案，就是说，大部分认可上一版方案的意思吧？否则最开始咱们也不能中标啊？再退一步说，即使最开始投标方案甲方都不喜欢，只是选了一个看起来能力比较强，综合实力比较满意的团队作为中标单位，但是，在已经签字确认定稿的情况下，还三番五次推翻，这就说不过去了吧？我就为了这个项目，来，来，来，哥给你看看我这电脑硬盘……直接占了这么多，我就问你刺不刺激？”

我长大了嘴，一直摇头，“这也……太夸张了吧！！！”

“夸张吧？”他也一边继续张望着那边儿的动向，继续跟我唠叨，“所以这次李工爆发啊，我是真的挺能理解的，你知道平时李工多温柔多好一人啊！老给我们带好吃的，能把她惹急成这样，你就想吧，甲方是有多过分了。本来听说，这个项目设计费还挺高的，谁知道后来这么一拖，又成慈善项目了。”

“李工这一发火儿，你没准儿后面就能少改好几次，还不快去请李工吃个饭、买个小蛋糕，哄哄她啊？”坐在旁边的林工突然开口说话了。

“你……别闹……”王德发赶紧示意林工禁言，又没事儿人一样看看我。

嗯？我怎么从他俩的表情里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