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坏的东西列个清单，交给我的秘书。”顾景尧站起身，颧骨隐隐作痛，那男人下手极狠。

孟屿琛脸色阴沉，嗤笑一声：“我还不至于缺这些破玩意儿。”他想要的，从来只有唐珂。

顾景尧懒得再理会，走到唐珂面前，伸出手：“走吧。”

而自始至终，唐珂的视线都没有在孟屿琛身上停留。

“真是……绝情啊！”孟屿琛低声喃喃，目光阴翳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随手抄起桌边的花瓶，狠狠砸向墙壁。

碎裂声骤然响起，瓷片四散纷飞，无可挽回。

“该死。”

……

车后座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

唐珂靠在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微抿着嘴唇，似乎还没从刚刚的事件中反应过来。

顾景尧坐在他身旁，脸上带着狼狈，嘴角有一道浅浅的伤痕，额前的碎发凌乱地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烦躁。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是他强迫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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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

霸凌事件之后，孟屿琛似乎就成为了唐珂的守护者，其他同学都觉得惊讶，那个像狮子一样肆意自我、高高在上的孟屿琛，竟然还有这种耐心温和的一面。

唐珂简直就像对方的锁，只要有他在，孟屿琛就不会失控。久而久之，大部分人开始感激唐珂的存在。

一次马术课上，马受到了惊吓，唐珂差点摔下来。孟屿琛几乎是瞬间冲了过去。

青年的脚踝红肿，却依旧温柔的笑着，仿佛疼痛与他无关，甚至还开始安抚孟屿琛。而对方阴沉着脸，一把将他抱起，大步走向医务室。

等校医处理过后，空旷的房间内只剩他们两人。

唐珂坐在床边，脚垂下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圣洁的如同天使。

孟屿琛半跪在地上，让他的脚踩在自己的膝盖上，用冰袋为唐珂消肿。指尖触碰到唐珂冰凉的皮肤，他的心却莫名燥热起来。

他低着头，试图遮掩身体的反应，耳根却红了一片。向来张扬傲慢的家伙却在唐珂面前露出尴尬的一面，孟屿琛在内心唾弃自己的狼狈，手不自觉收紧了力道。

然而，青年却伸手轻轻捋了捋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屿琛，你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

孟屿琛抬头，对上唐珂含笑的眼睛。

“要交往吗？”唐珂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