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安排我跟苏总监沟通？”

“嗯，等会我跟她说一下。”

“好的。”赵欲答应完出去，回到工位先坐了一会。苏敏是公司招商运营总监，一位干练利落的女负责人，三十五岁上下，能做到现在的职位说明能力非常突出，而且工作很拼。预计董事长跟苏敏沟通完，才给苏敏发消息说，“苏总监，董事长说让我跟你去趟上海，方便协助你处理工作，车票买好了吗？需要我来安排什么？”

过一会苏敏打电话过来说，“Yulia，刚董事长跟我说了，你能陪我一起去太好了，这样也有个伴，我买的高铁票是明天上午九点多的，等一会我发给你，你看看还有票吗？如果不行，我改签到跟你同一趟也行。”

“如果买不到，还是保证你按原计划到上海，我尽量在时间上跟你保持一致。”

“OK，咱们随时同步信息。”

“好的。”

当天下班回到家之后，赵欲简单的收拾了行李，准备了一个小拉杆箱，把洗漱用品笔记本电脑之类的放进去，又备了一双高跟鞋和比较商务的衣服，准备得差不多就去洗漱了，早点休息，第二天要赶高铁。

文艺界每年一度的大型活动如风大会如期举办，此前沐谦答应陪老师胡幌一起参加。第一天在酒店举办晚宴的时候，沐谦穿了一身金色斜肩礼服，虽然颜色张扬，但是款式和简单大气，和宴会场合相得益彰，跟在胡幌身侧，大方得体的寒暄。入座之后，有人认出了沐谦，试探的询问，“我们是不是见过？”

沐谦看向对方，略微想了一下笑了说，“在鉴定所？”

“好像是。”

“难怪刚刚觉得眼熟，担心认错了没敢跟您打招呼，好久不见，钱老师。”沐谦热情又礼貌的寒暄，似乎总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亲和力，哪怕说着应酬话也不让人觉得难受。

“没想到你是胡老师的学生。”

“是我的幸运。”沐谦笑着说，拿起酒杯远远的示意一下敬酒。

第二天上午是作品展，展出安排在一处阔大的苏式庭院，室内、院中、廊亭各处摆放着初露锋芒的作品，沐谦换了一身黑白色无袖西装裙跟在胡幌身边，脊背笔挺，步伐舒缓，给人一种端庄得体却不刻板的感觉，胡幌念叨一句，“这幅作品有点意思。”

沐谦马上顺其自然的介绍作品的信息，“这是新派石雕家白天的作品，作品以山水白花石刻为主，因本身是川籍人士，所以构图上多结合蜀道文化。”

胡幌点点头，看了几眼之后就走了，继续看其他作品，碰见熟人，两人一起边聊天边继续看作品，沐谦刻意保持一点距离，正好有机会看了几眼手机处理工作的事。

赵欲在上海白天忙完工作的事，晚上和苏敏一起订了一家高层餐厅吃饭，坐在窗边的位置可以俯瞰城市夜景，苏敏拿起杯子敬赵欲，含笑说，“这次多亏你跟我一起来，帮了我大忙，这杯我敬你。”

“是我分内的工作，苏总监，你太客气了。”

“又不是工作场合，叫我苏敏就行。”苏敏爽直的说，一头短发，平时给一种干练女强人的感觉，但是私下里却随和很多，甚至有点小女孩的感觉，“以前没怎么跟你接触过，以为你特高冷呢，这次出来改变我对你的看法了。”

“是吗？”赵欲笑了反问，“看来以前对我印象不是很好。”

“倒不是印象不好，只是大家对老板的身边人，总会抱有警惕性。”赵欲略微低头笑了，带着股漫不经心和傲慢，确实是不容易让人接近的样子，苏敏一边吃东西一边抬头看向赵欲问，“我记得你来公司两三年了，是大学毕业就来了吗？”

“差不多，在别的公司实习过几个月。”

“你是哪所大学？”

“纽约大学。”

“我有个本科关系很好的学弟，后来也去纽约大学留学了，你学什么专业？”

“新闻学和工商管理。”

“那确实专业对口。”苏敏含笑说完，又关心的问，“这次出差觉得怎么样？”

“一切顺利。”

苏敏只是笑笑，然后温和的说，“我不一直跟你说话了，影响你吃东西。”

吃完饭之后赵欲说自己约了朋友，送苏敏上车，自己找了一家酒吧，听着店里的爵士乐喝杯东西，晚点回到酒店之后，发了一组上海夜景的图。沐谦结束两天的如风大会，回家后把包放在沙发上，看见茶几上放着如风大会作品的图册，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来看了一遍，在疲惫中再次想起赵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