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之前还在后悔投错了，现在简直赚翻！哈哈哈哈！”

“苏衍是吧，我记住了！”

“他要是出来就死定了！”

……

京中区中心的最高层大厦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办公椅上坐着的男人，他双手合拢放于膝盖。

纯黑色的头发，浓眉细眼，鼻梁高挺，微粉色的薄唇，小麦色的皮肤凸显的格外成熟稳重。

“笃笃笃！”

门外响起敲门的声响，男人抬眼看过去，沉重的吐出一个字：“进。”

进来的人带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憨厚，见到男人立即叫了一声：“王队。”

那个被叫做王队的男人点点头：“李任，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李任将抱着的资料递给了男人：“都在这里。”

男人接过那张纸，上面简略的写着几个字：

“姓名：苏衍”

“性别：男”

“年龄：未知（已成年）”

“身高：181.6”

“地区域：肃河区”

“等级：初级玩家”

“完成副本：2”

“副本一：迷失的少女/副本二：追月马戏团”

“实力：未知”

“技能：未知”

“常以代号艾英思谭为假名，寓意未知”

“暂未排上榜”

“积分最高：3950”

……

王南箫眉头紧锁，似乎对这些不太满意：“这么多未知？”

李任微低头，挂在鼻梁上的眼镜慢慢向下滑落直到停止：“不仅我们在调查。我去了肃河区，查了很久，关于苏衍的所有信息仅仅只能调查到他来了游戏系统之后的。之前的……”

见李任表情有些微变，王南箫抬眼盯了过去：“说。”

李任这才开口：“关于苏衍之前的消息根本没有一点。不仅如此，我还去过消息最灵通的万通区，那边的消息和我们调查到的几乎一样，其实不止一个区，我们的人分别去了其他十五个区，得到的线索更少，有用的几乎没有。”

“系统之前更新，全球玩家都已经上线，但却还是没有丁点苏衍以前的线索，就像……世界上没有过这个人。当然也不排除他是孤儿，现在我们还不能突破系统防火墙，但是之前我们就能大概复制上游戏外的信息系统。”

“最奇怪的就是这，我通过复制外面的系统重新调查，里面根本没有苏衍这个人。”

“除非他出生没有登记信息，并且还是孤儿，甚至现目前活着的人没有谁在之前认识他。又或者，他早就死了。”

“不可能。”王南箫果断否定，却愣了愣。

现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么？

或许对于普通玩家来说，这只不过是游戏系统有了自我意识而已，他们只需要等，等那些高级人才，优秀的人，攻破防火墙，毁灭系统，他们就能恢复到正常，恢复到以前。

但这一切并不简单，如果系统只是单纯的恨人类，它可以像最初代的时候一样，游戏抽到的技能全是废物，副本没有按照玩家等级分配，休息时间不足半日，bug处处是，BOSS逆天强。

那时候的玩家，活下来的总不过百人。

尸横遍野，大厅没有规章制度，只有强者为王。大厅杀一名玩家可获得一千积分。

但是莫名有一天，系统更新了。大厅有了安全保障，副本有了阶级制度。

仿佛莫名之中新的社会诞生了。

更是现在的2.0版本，系统开始培育人才，它根本不担心玩家会逃出去。或者说，他们似乎根本逃不出去。

又或者说……真相是什么？

他们生活的星球到底怎么样了？

真相大白的那天、规律被打破的时候、系统毁灭的那一刻，会有的么？

会怎么样呢？

王南箫闭上眼，伸手捏了捏鼻梁：“我把他的直播回放看了很多遍，终于肉眼捕捉到一个模糊的图。苏衍似乎被炸成肉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技能，也有可能是副本。但通过回播看，我并没有发现这个剧本具体通关线索。”

“可惜不能调倍速，不然也不至于看这么多遍。”这句话带着些调侃，像是在放松有些压迫的气氛。

——

肃河区风华集团总部，女人一头墨绿色短中发，耳垂上挂着一个红色小铃铛，走起步来不仅耳垂上，就连裙子和高跟鞋都发出叮叮当的声响。

她似乎特别中意铃铛，黑色的高腰短袖上吊着一条长长的红飘带，末尾系着两对铃铛；裙子跟短袖差不多，长长的红色飘带系着的铃铛稍大一点；高跟鞋上的系绳上也挂着两个小铃铛。

走起路来声响可以在二十三十米内听见，集团有成员说老大全身上下这些铃铛都跟她的技能有关。

但详细的谁也不清楚。

肃河区风华集团算是小有名气，他们主打的不是找出去的办法，而是立强。

成为最强的集团，保证自身的安全再说出去的办法。

与他们相对的弦营集团就不一样，他们认为要想出去，就应该扩展更多的人，培育更多的高智商，他们没有过多的时间自身强大，系统也会升级，他们需要的是更多人才。

强大的人保护高智商，高智商为他们找出去的路。

而他们最大的限制、共同的限制就是系统，系统不喜欢集体，不喜欢躲在强者后面的弱者，不喜欢他们过于团结。

几乎全区都能够明白，这是明示，不是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