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季杨杨并不害怕，反而推开阻碍，找到缩成一团的乔知知。

“干嘛？嫌这里的虫子都太瘦了？”

“冬天哪来的虫子！”软绵绵的反驳一点力都没有。

蹲了太久的乔知知腿早就没有了知觉，季杨杨随便一拉就直直的跌进他的怀里。

终于有了依靠的乔知知终于忍不住爆发出哭声。她紧紧抱住季杨杨，把头埋在他怀里，渴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些许安慰。

季杨杨回抱住她，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后背，试图给她一些温暖。

她仍在发泄，止不住的泪水一滴滴砸在季杨杨身上“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喜欢我了，明明，明明，明明她以前最喜欢我了，她说她会爱我一辈子的，为什么，为什么骗我…”

此刻的季杨杨原本有千言万语可以安慰乔知知，可他不想说，他只抱着乔知知，靠着后背的抚摸，温暖的怀抱，任由她流泪发泄。

再哭会儿吧，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全部倒出来，让她把心中所有的不满全部说出来，把这些年偷偷憋回去的眼泪全部倒出来。

他抱着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我在，乔知知。”

回应他的是更加猛烈的哭声。

那天就连乔知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最后的最后，天色已经全然变黑，她抱着季杨杨流干体内的最后一滴水，然后不说一句话。

然后他说“乔知知，你什么都很好，不要怀疑自己，你比乔英子好，比全世界所有人都好，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的。”

“没事了，哭出来说出来就都好了。不想艺考就不考，没人能在你脖子上架着刀逼你去。不想画画，那我们就不画了，浪费十多年的时间就浪费了，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没人规定你必须有目标有方向，偶尔迷茫也不算什么，总会有目标的，总会有方向的，不用那么着急做决定。也不用去跟乔英子或者跟任何人比，乔知知，我告诉你，你不需要跟任何人比，你只需要站在那，就是最闪耀的了。”

“乔知知，你很棒。”

那夜的月色很美，风很温柔。

伴随着多年的难题好像终于靠着艺考这条线索解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