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挽指了指菜单上的一款草莓蛋糕，白色卫衣的袖口随着动作微微上滑。温瑶点点头，领口随着她招手的动作轻轻晃动。

当蛋糕和热巧克力送上来时，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温瑶小口啜饮着热饮，白色毛衣的袖口沾上了一点奶油。夏知挽则安静地吃着蛋糕，白色卫衣的帽子松松地垂在背后。

"今天的题，谢谢你啊。"温瑶轻声说，手指在杯沿轻轻画着圈。

夏知挽摇摇头，粉色卫衣的领口随着动作轻轻摩擦着下巴。她伸手接过温瑶递来的纸巾，指尖不经意间相触，又很快分开。

窗外，雪越下越大，将整个世界都包裹在纯净的白色之中。甜品店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映照着两个安静的身影。温瑶的白色毛衣和夏知挽的粉色卫衣，在玻璃窗上投下模糊的倒影，与窗外的雪景融为一体。

当最后一口热巧克力喝完，温瑶重新穿上白色羽绒服，蓬松的衣领衬得她的脸格外小巧。夏知挽也系好粉色羽绒服的扣子，帽子上两个兔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推开店门，寒风夹杂着雪花迎面扑来。温瑶将脸埋进白色羽绒服的领口，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夏知挽也拉高了围巾，粉色羽绒服的兔耳朵上立刻又沾满了雪花。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一粉一白两个身影在雪中渐行渐远。身后的脚印很快就被新雪覆盖，只有甜品店的灯光依然明亮，在冬夜里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

夏知挽推开家门的瞬间，屋内的暖气像无形的波浪般迎面涌来。她站在玄关处微微怔住，感受着温暖的气息缓缓渗透进被寒风浸透的衣衫。白色雪地靴上的积雪簌簌落下，在地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边缘还带着未完全融化的冰晶，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她解开粉色羽绒服的扣子，动作有些迟缓，指尖还带着室外的寒意。帽子上那两个毛茸茸的兔耳朵因为沾了雪水而微微下垂，柔软的绒毛黏连在一起，显得格外乖巧。她轻轻抖了抖衣服，细小的水珠四散飞溅，有几滴落在她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微凉的水痕。

脱下沉重的羽绒服挂在衣架上，夏知挽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冻得有些发红。她将双手合拢，轻轻呵出一口白气，看着那团温热的气息在指尖缭绕。玄关的穿衣镜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鼻尖上还带着一点未褪去的红晕，睫毛上挂着几粒未化的雪珠，在灯光下像细小的钻石般闪烁。

换上毛绒拖鞋，夏知挽拎着书包缓步走进客厅。屋内很安静，只有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像是某种温暖的絮语。她将书包放在书桌上，深蓝色的帆布包表面还带着室外的寒气，很快就在温暖的室内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她伸手拂去水珠，指尖感受到布料上残留的凉意，那触感让她想起方才图书馆里温瑶递来的书本。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弹出。

温温：「到了吗。 (????`)」

夏知挽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片刻，轻轻敲下回复。

w：「到了。」

她放下手机，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蒸腾的热气很快模糊了镜子。手机又亮了起来。

温温：「雪又开始下了。」

夏知挽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手上的水珠，拿起手机回复。

w：「嗯。」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浴室里回荡。夏知挽关掉吹风机时，看到屏幕上又多了两条消息。

温温：「明天见哦。? *???* ?」

温温：「早点休息。」

她拢了拢半干的头发，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w：「好。」

w：「你也是。」

换上睡衣，夏知挽钻进被窝。羽绒被蓬松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气息。她把手机放在枕边，屏幕又亮了起来。

温温：「晚安。( ˉ???ˉ?? )」

夏知挽看着这条消息，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

w：「晚安。」

两部手机同时暗了下去。窗外的雪依然在下，覆盖了白天的脚印。偶尔有风吹过，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夏知挽将手机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屏幕的光亮渐渐暗了下去。她侧过身，望着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一线月光，那银白色的光芒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能听见雪花轻轻拍打玻璃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远处低语。

她伸手拉了拉被子，睡衣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偶尔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夏知挽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浮现出今天在图书馆的画面，温瑶低头做题时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有她偶尔抬头时，那双琥珀色眼睛里闪烁的光。

夏知挽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套上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混合着她洗发水的味道。她想起温瑶手腕上那根红绳，在白色羽绒服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窗外的风声渐渐大了，树枝摇曳的影子透过窗帘映在墙上，像是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夏知挽数着暖气片的响声，一下，两下...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而绵长。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彻底暗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暖气片偶尔的轻响，和窗外永不停歇的落雪声。

……